己的手臂,站在那里抖得不像样。
刘燕倒是没有怪她无礼,反而怜悯的瞧了她一眼,轻轻叹息。
“我的娘!”祁嬷嬷叫起来,“这是人干的事儿吗!这得多狠的人才干得出来!”
绣荷“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颤着声音说道:“是、是奴婢自己,是奴婢自己——”
“得了吧!”祁嬷嬷哼了一声说道:“你那主子是个什么货色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知道呢!你这话能哄得了人?你倒是个忠心的,这个时候还护着她!还是说,被她打怕了?”
绣荷心头一凉,忍不住滴下泪来,垂着头不说话。
要说起来,这天底下也许再也没有比她更命苦的人了!
明明是个陪嫁丫头,跟着自家的姑娘非但半点福也没享到,还要做她的出气筒!如今又被大少夫人拿住了,多半也是要要挟利用她!可她们也不想想,她那主子是个好糊弄的吗?
最终结果她只会落得个两头不是人!这是生生要逼死她啊!
也罢,她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也强过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活!
绣荷越想越悲愤,日积月累的凄苦一下子涌上心头,凭着一股直冲脑门的热血劲儿,她猛的朝着一旁的墙壁撞去。
祁嬷嬷、张嬷嬷等惊叫起来,张嬷嬷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一只手臂,祁嬷嬷几步上前,死死抱住她的腰身,气急败坏骂道:“死丫头,你要死也别在这儿死!”
绣荷呆了呆,“哇”的一下放声痛哭了起来。
刘燕喝住祁嬷嬷,拉着绣荷的手好言劝慰,好一阵方劝住了她,她轻叹道:“真是个傻丫头,你哭什么呀!我叫你来又不是要吃了你,也没说要你为我做什么,你何至于如此!”
绣荷心里一怔,垂首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