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齐心合力,气死刘燕那个贱人!”陆怡清恨恨说道。
“奴婢,奴婢但凭姑娘做主!”绣荷小声说道。
陆怡清满意点点头,递给她一张十两的银票,微笑道:“这两日把自己收拾得漂亮一些!你本来便是个美人胚子,大少爷既瞧你入了眼,再这么一打扮起来,就越发天仙儿似的了!保准大少爷魂都丢了!”
陆怡清说着掩着帕子“咯咯”的娇笑了起来。
绣荷勉强扯了扯嘴角,慢慢垂下了头。
“这事儿你心里头有个数就行,也别跟别人说!这两****便看着机会设法同你安排!往后,咱们可就是姐妹了!”陆怡清安慰了她一阵又笑道。
“奴婢怎敢!”绣荷忙道:“奴婢是哪个名牌上的人,敢同姑娘称起姐妹来!”
陆怡清听了这话心里甚是受用,却是慷慨的笑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这才是正理呢!”
主仆两个又说了好一阵子话方才散去。
陆怡清唯恐被刘燕抢先说了,白白送给她这个人情,当天晚上寻着机会便向李光浩说了这事。
李光浩也正在兴头上,脑海里划过绣荷那娇怯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禁不住有两分心动,便笑嘻嘻的答应了,顺道夸了陆怡清几句。
陆怡清心中一喜,少不得缠着他撒娇一番,这才笑眯眯的去了。
当天晚上,李光浩便把绣荷收了房。
刘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第二天陆怡清去请安她也没见,让张嬷嬷命她走了,说是这两天都不必过去请安、也不必去她跟前立规矩。
陆怡清于是更乐,在心里暗暗的道:“气死你吧!最好气死你活该!”
她乐得不必在刘燕面前忍气吞声,自己在屋里逍逍遥遥的过了一天,第二天早上,便想着去李老太太那里进进孝心。她可是有一阵子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