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了她我可得好好的问着她,那样莫名其妙的便离家出走算怎么回事呢!也不管家里人会不会担心!白疼她了!”
“对,等咱们见了她,便好好教训她!那丫头的确太无法无天了!”陆忠点点头,笑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咱们全家一块儿上京城!”
苗翠兰微微迟疑,到底心里牵挂着女儿,且也不放心丈夫,便点了点头。
陆忠便道:“这就收拾东西吧,后天咱们就走!”
“后天?”苗翠兰惊讶:“是不是太匆忙了!豆腐坊如今生意那么大,好多事情要交代呢!”
“没什么匆忙的,”陆忠道:“收拾几件衣裳便是了,楚河和玉儿不是在吗?他们都懂的。”
“那也不行!”苗翠兰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小暑爱吃我做的萝卜干、地瓜干和干豆角,还有咱们家的豆干、腐竹,我还得给她准备一些呢……”
“……”陆忠无奈。
次日一家人商量,陆忠一个人先行上京,待苗翠兰这边准备好了,由苗楚河送她们娘俩进京。
至于陆琦,如今是县衙里的捕头,如今正出任务还没回来,她们娘俩顺便等他。
且说陆忠心里虽然着急,但时已入冬,运河北上又是逆风逆流,许多商家早已停止营运,好不容易才等到一艘北上的船只,还是只到山东境内的。
陆忠没奈何,也只得上了船。在山东地界下了船改乘马车。这么一耽搁,便到了十一月下旬才到了京城。
京城依旧繁华,应该说,比从前更加繁华得多。可是,却已经物非人非了。
街道的名称仍旧,却冒出了许多从前没有的建筑,也有许多熟悉的楼房消失不见了,陆忠见状,不由大为感慨。
当年离开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此生还会不会有机会再次踏入这座都城,没想到,时隔将近二十年之后,终究是回来了!
陆忠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宫里便有人前来传祥庆帝口谕,宣他入宫觐见。
陆忠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书信,随着来人前往。
祥庆帝在内宫召见的他,少不得说了些缅怀陆相的话。
想起父亲,陆忠心里头更觉不是滋味,也更冷了两分。当年父亲也是被忠勇侯陷害而亡,那明明就是个显而易见的冤案,可因为皇帝当年刚继位不久,想要踢倒一班老臣提拔自己的心腹,便顺水推舟定了父亲的罪,整个陆家以及无数父亲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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