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若是急事嘛,当然就另说了!”
陆怡清盯着周广瞧了片刻,见他一副不说就不让进的姿态十分坚决,心中不由微恼,但她一个年轻妇人,若与他在这儿争执拉扯起来却显难看,只得冷冷说道:“我是奉了太子妃的旨意前来寻靠山王说几句话,这回,你可以让开了吧!”
“太子妃?”周广更愣住了。
“不错!”陆怡清冷哼。
周广陪笑道:“这小的就更不能放您进去了!若是太子的话,那好说,太子妃——呵呵,若是传了出去叫人知道了,万一猜忌起来,我们王爷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王爷是个好名声之人,还请陆大少夫人见谅!有什么事,还是请领了太子的话再来说吧!”
“你!”陆怡清气得脸都绿了,冷声道:“你通传都不曾通传,就说了这话,就不怕你们王爷怪罪吗?一个奴才,倒是好大的胆子!”
“行,那么奴才就给您禀报一声去吧!不过奴才敢保证,说了也是白说!”周广笑道:“主子的脾气,奴才最清楚不过了!”
周广心道原来是王家的人叫你来的,我们主子正恼着王家的人呢,会见你才怪!
周释之听了周广这话,前后一联想,不由心中一凛,道:“不好,这陆怡清奉了太子妃的话,多半要说关于王家的那门亲事!还算你小子机灵,没给她弄进来!去,告诉她,就说本王不在府中,让她下回再来!”
“……”周广瞧了他一眼,心道好啊王爷,您还真是敢说……
“是,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周广呵呵笑笑,摸了摸鼻子,出去照样回了陆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