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先前的心情了。无不战战兢兢,强打精神,别说主动上前奉承讨好,盼着不殃及池鱼能够安然无恙的熬过这一天就是好的了!
除非眼睛瞎了的,才没瞧见御座上祥庆帝的脸色有多勉强。
勉强所有的程序都进行完了,祥庆帝再也坐不住,便借口“更衣”起身离开。
他一离开,众人谁还有心思看戏赏歌舞?待他走后勉强待了一会儿,也纷纷的起身离开,那些外国使节们也都识趣的一同回去驿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彼此心照不宣。
“逆子!逆子!”寝殿之中,祥庆帝早已经换下了这上百手艺最精湛的绣娘特地为这次寿宴缝制的精致龙袍,换了一件杏黄软绸的圆领玉璧纹常服,越想越气。
金砖地面上打碎了两个茶碗满是碎片,也没有人敢上前收拾。谁也承受不起帝王的雷霆之怒。
今日之事,实在是他平生所未有之耻辱,令他暴怒得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如果那弄虚作假之人不是他的儿子,此刻早已经进了天字号大牢,并且很快他们全家和全家所有的亲戚也都要进天字号大牢,永远也别想再出来!
可是,做了这等荒唐之事的,偏偏是他的儿子,曾经以为性情淡薄、无心名利,一心只愿为贤王的儿子!
若果真如此,他就不会在太子被软禁的时候如此处心积虑的讨他的欢心。
想想看,那象征着祥瑞的白鹿别人没见着,却是由他献上来,这除了说明他这个父皇是明君,也表示了他当儿子的有贤名!他如果无心争储,为何要玩这种花样?
其心昭然若揭!
他隐藏了这么多年的野心,终于展露无遗的暴露了!真不知此刻他心中会作何感想!
想想真是可笑!想想他真是愚蠢!
生在天家,有谁会不想着他座下这把椅子?有谁会真正的淡薄、不求名利?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个逆子,朕绝对饶不了他!”祥庆帝烦躁的在殿内走来走去,忍不住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红木硬桌上。
“皇上,”福泉公公被殿外的孙贵妃逼迫着,战战兢兢的进门,垂头小声道:“孙贵妃娘娘求见……”
“她还敢来!”祥庆帝瞪着福泉暴喝:“都是她养的好儿子!”
“是、是,奴才这就请贵妃娘娘回去!”福泉吓了一跳,几乎没魂飞魄散。
“站住!”祥庆帝猛的又呵斥住他,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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