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晴姑姑心中一凛慌忙说道。
“不敢?”皇后再开口时,语气中却是带了微微的冷笑。
“奴婢,奴婢没有!”晴姑姑心中一惊,慌忙改口。
皇后却哼道:“最好是没有!你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如今是怎么了?是不是咱们的安生日子过得太久以至于你已经忘记了当初的多么不容易!哼,太子处处不如老四,孙贵妃城府极深,若不是当年皇上中毒的时候本宫坚持亲自为皇上试药换得他几分感动和信任,只怕那储君之位早就易主了!孙贵妃也早就不知设计了本宫多少回了!只怕这皇后之位今日坐的是谁都两说!四皇子从小便极得皇上的喜爱,孙贵妃比之当年的郑贵妃,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呐!你说说,本宫如今不过是借着机会羞辱她一二,有何过分?若是掉个个换来,她孙贵妃未必就对本宫仁慈!”
皇后说着又是一叹:“虽然本宫换来了些许皇上的信任,可这么多年却一直深受试药之后残余之毒的苦楚,发作的时候如何你是亲眼见到的!若非去年昌平侯献药,本宫现在都还在受着折磨,哼,本宫难道就容易吗!”
“老奴都明白!”晴姑姑忍不住流下泪来,哽咽道:“这些年老奴陪在娘娘身边,有什么不明白的?娘娘的难处、娘娘的苦老奴都看在眼里!今儿的确是老奴错了,老奴不该一时心软竟生出不忍!”
晴姑姑却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年,当年皇后为祥庆帝试药之后,其实是可以治疗痊愈的。但她细问了一直负责这事儿的太医之后,得知她体内的余毒虽然会每个月发作,也许还会越来越厉害,但是基本上是不可能要她的命!
于是,她便命那太医在祥庆帝面前说无药可医,因为这样,就可以让祥庆帝的内疚之情更深,而每个月发作一次,便无需她再说任何话,也会让他不会忘记她曾经为他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