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矜持和脸面,完全的由着自己的内心宣泄表现出来。
屋子里很静很静,静得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心跳,可是不知怎地,她却仍然觉得很吵,吵得不得了!那心跳声声声如雷似鼓,搅得她心烦意乱不能安宁。
荣郡王的话如犹在耳,一想到他那样救了自己,想到他说要来提亲的话,她的脸上便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发起热来,伸手一摸,滚烫滚烫的。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廖媛媛重重的叹了口气,更加烦躁起来。
不是不想嫁,而是不能嫁!
按荣郡王所言,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她还有何颜面要嫁给他?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的。
就算他此刻不在乎,那么将来呢?将来他也会不在乎吗?
如果哪天他厌恶起来,要跟自己算旧账,自己又该如何?能拿得出半个反驳的字吗?
她不愿意一辈子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杆来!
那种日子,光是想想她便觉得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只是,两家门当户对,倘若他派人上门说亲,自己的爹娘只怕盼都盼不及呢,是万万不可能会拒绝的!这要怎么办?
婚姻大事,岂有自己说话做主的份儿?
即便让自己说话做主,这门亲事自己也说不出半个不合适的话啊!
今晚发生的事情,那是万万不可能说出去半个字的……
廖媛媛就这么翻来覆去的烦躁了一整夜,想的都是此事,该如何推脱这门亲事,直到屋中那一盏烛火的光芒渐渐显得暗淡,自然的光线渐渐明亮起来,她才闭上眼睛勉勉强强算是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