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什么,也算是一份孝心,应尽的本分!可他藏着掖着这么多年,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子,算什么意思?”
太子越说越气,越说自己都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愤愤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
茶水清香,入喉却觉苦涩无比。
周释之面上也多了几分犹豫之色,仿佛被太子说动了,又仿佛将信将疑。他心里正暗道:可见太子是有备而来了,也不知找他究竟所为何事?
太子缓了缓,接着又冷冷的道:“自打他一日比一日得父皇看重,那心思就越发的大了!孤王背地里有时候忍不住劝他一二,劝他谨守本分,将来孤王定不会亏待了他!可他非但给孤王装聋作哑装作没听懂,反而还对孤王明嘲暗讽抢白一番,着实可恶的紧!孤王实在是气不过,也是一时糊涂,便派人去教训他,想着给他个小小的警告,谁知道他竟然趁机大肆散布谣言,竟口口声声道是孤王派人暗杀他!哼,孤王倘若真的出手,他岂能如此轻巧逃得过?如今孤王细细想来,这分明就是他设好的一个局,他是故意要激怒孤王,这是陷害孤王啊!可惜孤王明白得太晚了!”
太子说着,自怨自艾自叹起来,好不感人。
周释之听得心下大感佩服太子的口才,心道倘若有那不了解太子为人的,恐怕还真会信了他的这番言语!这番话听起来,倒还真是合情合理、有理有据啊!倒难为太子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