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和薛二叔该如何处置的!”
周释之无法,只得耐心解释了一遍。
“真的——只是这样?”陆小暑将信将疑。
周释之没有哪里不对,但就是太对劲儿了,所以她才会觉得不对劲。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呢!”周释之好笑起来,温言笑道:“好好等着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陆小暑撇撇嘴,说道:“说得似乎我拉着你问话就是为了要你的礼物一般!我有那么无聊嘛!”
周释之大笑起来,同她闲话几句,终是说的她勉强信了自己,这才去了。
周释之走后没有几天,林放忽然又进京了。
这次他却没有上陆忠家去拜访,而是在茶楼中偶遇陆小暑。
陆小暑见了他欢喜异常,上前笑道:“你什么时候进京的?我怎么不知道呢?也不说给我说一声!我哥同你好久都没见面了吧!”
陆小暑说着,就要带着他一块儿去养父母家中。
林放却显得有点儿心神恍惚的样子,见了她勉强笑了笑,只随口敷衍说了几句闲话,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她要拉着自己去陆家,忙笑道:“这个,大年下的,他们府上不知有多忙呢!还是算了、算了吧!过些时候我再去拜访也不迟……”
陆小暑却不以为然笑道:“都是乡里乡亲的,而且从前还是常来常往的呢,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客气了?还有呢!”陆小暑提起来便忍不住有点儿恼火,瞪他道:“我还没问着你呢,上次你来京,回去的时候怎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啊?我原本还想送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