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气得口干舌燥,并没有当一回事,答应了一声转身往桌子旁去倒茶,口中还一边笑着说道:“林公子气性别太大了,仔细上火呢!”
就在他动手拿了茶壶茶杯,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后心处,尖利的刀锋似乎已经刺透衣裳,背心上一片冰凉。
那随从唬得差点没魂飞魄散,陪笑道:“林、林公子,您别开玩笑了!刚才、刚才是奴才语气有点不太好,奴才那是跟您开玩笑呢!奴才这就向您赔不是……”
“哼!”林放冷冷一笑,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奴才?果然天生就是个奴才,改口改得倒是快啊!
那随从眼珠子转了转,忙道:“您对爷的忠心奴才早就看在眼里了!您既然不习惯有人陪在卧室里,奴才到外边守着也是一样!”他说着就要挪动脚步。
“别动!”林放冷冷一喝:“想走吗?现在晚了!我若让你走,只怕下一秒我便走不成了!”
“你想干什么?你敢杀我不成!爷知道了,你也是死路一条!”那随从见林放没有半点儿软和下来的意思,心中怕急,开口说话确是硬气了起来。
“这已经不用你操心了!”林放冷冷一笑,再不理会他,一手一手捂住他的嘴,那柄匕首毫不犹豫的狠狠往前一送,那随从唔唔挣扎两下,身子晃了晃,“扑”的一声栽倒在地。
林放踢了他两脚,将匕首收拾干净。便在自己住的地方点起大火来,然后又迅速的离开,往后院厨房的方向去了。在那边也迅速的放起了大火,想了想,这才往先前有动静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