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作为和尚们的休息之所。
谢葭看她乐于此道,也不跟她抢指挥权,让白平刺槐她们三个去帮忙干些粗活,自带着墨痕知画退在一边。
“这地方杂乱得很,说不准就混进了什么人来。虽说是和尚,但到底也是外人,闹出什么不好听的来就不好了。”谢葭望着来来往往的人,若有所思地道。
墨痕道:“元娘的思虑有道理,这些丫鬟婆子都是粗使的,难免见钱眼开,到时候还是要人看着一些。表小姐身边的东西若是拉了,也是元娘和公爵府面上不好看。不如去调几个粗壮的仆妇过来守着。”
谢葭点头。
墨痕又道:“这么大的道场,也没有只给轻罗一个人做的道理,也可免得太过显眼。”
谢葭笑道:“我们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让轻罗做法事做到一半,就清明起来,当然不现实。到时候还不把那群和尚的名声捧得水涨船高,而且令人起疑。谢葭一开始的想法是让轻罗在做法事的时候出来向她请安,她才“突然”发现轻罗早就好了的,然后再把轻罗带回去。只是到时候少不得要拿垂柳居的一些仆妇问罪。
王知华既颇迷恋主持大局的感觉,谢葭索性把场地让给了她,亲自拿着五两银子,到厨房去让人开始准备八色全素甜点,各种清茶,以及和尚做三天法事的三餐。
隔日,垂柳居开始做法事,谢葭先去了雎阳院上课,让墨痕留下来和王知华一起主持大局。结果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的,只害怕自己的计划出点什么乱子。
课间的时候,同学们聚在一起说话,虞燕宜突然说起萧逸辰来。
“听说萧府重金请了个江南的赵先生去府里做西席,还同时请了江南的四大才子去帮着讲课。”
秦子骞不屑地道:“赵先生固然有些才名,可考了三次进士都考不中,哪里有我们老师的才华?还有我看那四大才子,也不过是浪得虚名。”
南旭尧道:“我听家父提起过这位赵先生……他曾经到我们府上来自荐,家父让他当场做文章,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家父说,辞藻倒是甚华丽,但口气未免轻狂,论起时政利弊来,颇有一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味。他还要家父举荐他出仕,你们猜我父亲怎么说?”
谢葭漫不经心地道:“怎么说?”
南旭尧笑道:“家父说,文章千古好,仕途一时荣,先生还是好好琢磨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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