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葭放下画笔,道:“墨痕姐姐,你好歹教着她,她每日,都想些什么呢?”
墨痕苦笑,道:“我又怎么会知道?三娘心里藏着许多事情。”
谢葭想到三娘是庶出,生母出身低微,从前是连丫鬟也要欺负到她头上去的。这样的环境,性格就难免有些古怪。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的冷落,现在想起来,倒像是在赌气。她也有些无奈,道:“我去看看她罢。”
墨痕松了一口气,其实早就该去看看了。不过两个都是孩子,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