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阮妈妈带着武婢追了上去,履行了墨痕之前所说的“打二十板子”,再关进柴房里。
直到人走空了,谢葭的眼泪这才夺眶而出。
墨痕心酸难耐:“元娘!你怎么能这样放纵那些贱婢!她的儿子不过是一个婢生的庶子,凭什么承爵!”
谢葭深吸了一口气,哽咽道:“你别担心,爹爹正值壮年,只要他平安过了这个坎儿,那刘氏的如意算盘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墨痕神魂未定,听到这句话才回过神来,道:“对,对!咱们谢府是百年侯门,什么大风大浪也见过了,还不至于到个连个婢女生的能承爵的地步!”
谢葭抿了抿唇,道:“我要去见爹爹。”
墨痕忙拉住她,道:“元娘这个样子,要怎么去见侯爷?”
谢葭想着也是,何况她还需要缓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