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武婢约三百余人,其中不乏绝顶高手……可是要这么做,却要与我母亲一斗。卫氏老太君可不是浪得虚名,总会发现不对劲。”
廖月兮便也不再多问,又去看卫小白。
谢葭知道她不信,说不定还留了钥匙的拓本。毕竟现在是双方合作初期,会处处小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这把钥匙制作十分精密,哪怕只差毫厘也根本打不开锁。何况就是卫府内部,也没有多少个人知道这钥匙是做什么用的,更不知道有这么一把钥匙。九连环的机关不是说说而已,能发现锁眼的人都没有几个。廖氏远在西凉,知道了也无伤大雅。
廖月兮又去逗卫小白,笑道:“能生个白儿这么漂亮的儿子,那真是什么都值了。”
谢葭得意一笑,道:“那是自然,我儿子长得像我,真是漂亮得不得了。”
廖月兮白了她一眼,突然脸色一变。
谢葭看着她的样子,不禁大惊失色:“月娘!”
旁边的丫鬟哪里见识过这些,马上乱成一团。
谢葭站起来大声呵斥道:“慌什么!快扶你们姑娘回去!知画你去通报夫人,刺槐你去把连姑姑找来!”
廖月兮也被弄蒙了,饶是先前多从容的女人,此时也面容扭曲。她的大丫鬟扶着她要回去,她已经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看向谢葭:“葭娘!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么疼!”
谢葭刚才一声吼叫,已经把自己的儿子吓哭了,此时也是手忙脚乱。突然听了这么一声,顿时哭笑不得:“这才刚开始呢!”
羊水也没破,急什么!
廖月兮的羊水是在回去的路上破的。幸好两人住得不远。
徐氏第一时间赶到了,谢葭因为要照顾卫小白,就没有去凑热闹。
可是直到当天傍晚,竟然还是没有人来报信,也就是说,廖月兮还没有生下来!
谢葭就让知画去打听。
知画回来之后也急得满头大汗,道:“说是宫口还没开,疼了一整天了也没有生下来。”
谢葭想到自己生产时的惨状,顿时亡魂大冒。当时就生了一整晚,才把孩子生下来。原因主要是自己年纪小盆骨不宽,又受了惊吓。但是廖月兮从早上耗到晚上,宫口竟然还没开!
“连姑姑可在哪里,有没有说如何是好?!”
知画道:“连姑姑说,实在不行只能扎针催产,但是这样一来对孕妇耗损实在太大,只怕产后体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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