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发和京城一样的月钱,大家伙儿够不够用?”
阮姑姑道:“夫人放心,东西比京城便宜得多。虽说节气不一样,多了些许东西要买,但这月钱却是绝对富余的。”
谢葭道:“这就好了。”
阮姑姑请示过对的账没有问题,就退下了。
谢葭又渐渐处理了几件家事。卫清风只是安静地看书,并没有做声打扰她。倒也是相安无事一整个下午。
吃过晚饭,卫清风先去沐浴,谢葭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他也不在意。
连着几天,卫清风竟然都没有出门。白天谢葭在楼下处理家务,他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书。不然就是亦步亦趋地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因为他在家里,谢葭几天都不方便接待客人,更不好出去做客。
就是这样,谢葭一整天也不和他说一句话。
卫清风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她每天过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庞大琐碎的家务,和麻烦的账务。她能叫得出这个院子里几乎每个人的名字,脑海里记着每一件悬而未决的事情。面对下人偶尔的失德,事态的复杂化,甚至那黄氏还上门闹过两次。
她一句话都不和他说,就能过一整天。
卫清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堵得慌。好像就只有他一天到晚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烦恼!
突然感觉到两道复杂而怨毒的视线,正在看轻罗拨算盘的谢葭不禁抬起头,却看到卫清风正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她。
谢葭的眼角抽了抽,肋下昨晚被他咬过的地方好像又在隐隐作痛——昨天就是一时忘了晚饭的时辰让他饿了一会儿,关了门他就发疯!
她只好轻轻地站了起来,道:“您饿了?”
卫清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竟然是一副颇傲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