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服,披头散发地下了楼,正听见那田夫人在那骂道:“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是看我们现在落魄了吧,从前是怎么巴结的?风水轮流转,到时候要是老娘过了这个坎儿,看怎么收拾你们!”
谢葭便道:“田夫人真是说得好,倒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田夫人回过头来。
谢葭轻轻地笑道:“这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滋味儿,我可是比谁都明白!”
顿时田夫人的脸色就变得很精彩,一会儿一个颜色。
谢葭静静等着。这田氏不是个善于忍耐的人,她把这句话抛出来,可不是打算善罢甘休的。那如果田氏把这口气咽下去了,随便说句什么憋足的周旋的话,那大家就可以坐下来继续聊。但如果……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也好,就让这院子里的武婢,把她叉出去。
半晌,田夫人憋得满脸通红,甚至眼泪也流出来了,道:“卫夫人,咱们是一般苦命的人啊!妾身说话不好听,您别往心里去,妾身也不是故意拿你院子里的丫鬟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