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去过了。另还有几起上访的冤案,经查实后一律平了反,并从沈氏的嫁妆里拿了银子出来赔偿。”
谢葭是知道沈氏的嫁妆是她男人当了官之后,娘家巴巴补了过来的,平时沈氏看那些东西看得比命根子还重,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净身出户的。
现在想来,她这么好面子,回了娘家去只怕也没脸见人,以后的路也是难走。
廖夏威走后,和庆城渐渐恢复了昔日的平静,没有了田夫人,田县令开始了他兢兢业业想要做一个好官的历程。渐渐的,还未平息的民愤就渐渐消了下去。
袁夫人原来说起过要娶妾生子的那户人家姓鲁,家里是个小地主,但是其妻一心想要娶个不要钱的贱妾,大约也是根本就没把小妾这种东西放在眼里。
经过袁夫人的撮合,那鲁夫人亲自上了几次门,原看黄佳女,大约是觉得她太漂亮了,便有些不放心,但是听说谢葭不但不要钱,还愿意陪嫁十两银子过去,鲁夫人哪里还有什么不乐意的,不但给黄佳女花两吊钱雇了一顶小轿子正儿八经地抬进门,甚至还给她做了一身像样的嫁衣。
听到消息后,黄佳女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也没有哭闹,就直接被鲁家人抬进了门,过了几日听说,她在鲁家过得还挺好——毕竟是个美人!
入了冬以后,马场又渐渐沉寂下来,但是米铺的生意反而越来越旺。因为上次开仓赈灾,本地人民普遍尝到了大米的滋味儿,而且他们吃了挺长一段时间的米铺救济米,早就习惯并且喜欢上了这个味道。因此在过了一季之后,百废待兴,还有经济实力的人便对大米情有独钟。
然而卫清风开米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囤粮,而不是赚钱。因此销售额倒没有比原来涨上去多少。年末,卫清风和谢葭商量着,打算把卫氏米铺,和路陈的米铺,曾伟的米铺,正式合并。
“规模做大一些,一来这阵子可以挡一挡百姓买米的热情,再则,我们私下打通地窖,就可以囤积更多的粮草。”
谢葭想了想,有生意不做,难免令人生疑,那要是扩大规模,怎么样也要停下来装修一段时间,确实可以挡一挡。
她道:“九郎,您之前让妾身去买的那块地,妾身已经买下来了,难道真用来囤酒不成。”
卫清风笑了起来,道:“对,囤酒,还有点别的东西。”
什么别的东西?
谢葭却没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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