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手哆嗦,在丁陌文身后吼道:“胡家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丁陌文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冷冷地道:“你想娶你娶!”
说完,抬脚出了房门,走了。
“不孝子!”
听着室内丁正豪的怒吼,看着走远了的丁陌文,掌柜的忙推门进来,揉着丁正豪的胸口,劝道:“老爷,你别气坏了身子!”
“俗话说‘没有能扭过子女的父母’。大少爷刚二十,婚事不急。倒是明天的赛事,趁着大少爷不在,我们商量个万全的法子才好。”
丁正豪一脸阴狠,“她每天不是坐马车来吗?惊了马,翻车摔死她,一了百了!”
掌柜的点点头,“奴才等会儿便去安排。只是,老爷,万一不成呢?”
“福祥居那小厮是摆设吗?上次花了那么多钱,这次便再用他一次。在福祥居的食材上动些手脚便了!”
掌柜的老眼眯起,一脸恶毒,“须得当场发作才好!有知县老爷在场,倒省得报官。只要死了人,当场便可问云叶个死罪!哼!这下连福祥居一并办了!”
丁正豪大怒,大手一拍桌子,“真是混账!你想把我儿子毒死吗?”
“奴才不敢!”掌柜的一脸惶恐,忙道:“我一时忘了大少爷也是评判。不过,老爷,明日只有我们和福祥居两家,大少爷不吃福祥居的饭菜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