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将军咱们信得过。”
看看天色,云叶便提出告辞。
宁寒听见动静,也出了屋子。
段欣雨几人留不住,便送几人到了街上。看着几人走得没影儿了,这才回去院子。
婉儿一说“欣雨姐跟云争少爷的事,大小姐已经应了”,把田管事高兴得不轻,道:“这才是正理。我就说云争少爷是个好的,姑娘还是转过弯儿来了。要不,可惜了的!”
不提几人商议如何处理家院,单说云叶。
跟着宁寒上了马,几人便奔凌府。
路上,云叶问:“朝堂被人参奏一事,可有什么说法?”
宁寒一愣,“你如何得知?哦,是段欣雨说的!京中是有些传言,其实没什么。”
“当真?!”云叶不信,“这些事儿有一项属实,都够上刑了。”
宁寒笑:“我这里能有什么事儿?不信我?你不是也看到了吗?若是有事儿,还能出入侯府、陪皇上用餐?”
云叶摇头,“俗话说,圣意难测,你还是小心些为好。不过,那些事……”
见云叶面有忧色,宁寒附耳,低声笑问:“你这是担心我吗?”
云叶红了脸,怒:“谁关心你啦?我是问问,若那些事都是真的,哼!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哈……”宁寒大笑起来,大手挥起鞭子,“啪”地一声打在马背上!
马蹄踏踏,宁寒豪爽的声音响彻在云叶耳边,“你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