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哪还有什么安宁日子?”
“怪不得今儿个晴儿来的时候破有些神思倦怠,哀家还以为是昨儿个没睡好,哪知道是一出门撞上人,受了气。”长孙氏面色微沉,她虽不问人事多年,但到底在这后宫待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当下对于这个所谓的鲁国公孙女也没了好印象,“这样的女人自然是不可能入宫的,更何况一开始就没人希望她入宫。梅溪……”
“哎,奴婢在。”
“你让人去告诉徐老一声,哀家的寿宴请他务必到场,否则到时候他最疼爱的小徒弟被人欺负了,可不能来怪哀家。”
梅溪当即明白了长孙氏的意图,微微一笑,躬身退了出去,遣人前往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