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徐老的偏心,也第一次发现了自己原先的地位岌岌可危。
“大师兄!”花弄影一把上前压住素无端的背,像个被别的孩子欺负了找家长的小屁孩一般嘤嘤控诉,“大师兄,师父实在是太过分了。想当年,他对着本座一口一个小甜甜,本座说东,他绝不往西,本座想要月亮,他绝不敢摘星星回来。可现在呢,自从有了小师妹之后,便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对本座日渐冷清,真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乖,别哭了。你大师兄我还是他亲儿子呢,照样跟捡来的一样说丢就能丢,你好歹还享受了几年他对你言听计从的温暖岁月,我……唉,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