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
“母妃!”夏铭轩听柔嘉皇贵妃越说越过分,眉峰微蹙,终是忍不住低喝一声打断了她的抱怨。
柔嘉皇贵妃被夏铭轩吓了一跳,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有些过了,可心里面的怒火与不甘却是一点也没有消散。
夏铭轩见她这样,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道:“母妃,父皇他是个男人,还是个万万人之上的男人。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喜欢被人掣肘,拓跋氏当年或许真的帮了他,但这点小恩小惠,你认为比起万里河山来,在他心中孰轻孰重?最是无情帝王家,母妃,即便拓跋一族权势滔天,到底只是臣,自古民不与官斗,臣不与君斗。你这样一直用拓跋一族拿捏着父皇,父皇终有一日也会不耐烦的。再这样下去,于父皇于母后,乃至于拓跋一族都不会有什么好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