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马,低叹了一声:“何必呢,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赶她走,到头来,她还是会回来的。”
夜殊颜话音未落,便听得身后传来了一道熟稔的声音:“那义父又是何必呢?明知一切自有定数,为何还要执意牵连其中?”
夜殊颜没有回头,只摸着怀中的小黑,紧盯着渐渐变成黑点的车马,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来:“这是我犯下的罪,只能由我自己亲自偿还。”
不知何时站在其身后的少年闻言一愣,伸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遮挡住头顶之上跳过刺眼的阳光,唇边亦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