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一个人的心给了一个人,就不能再给其他人了。”何其痴情,又何其绝情,偏偏她还没有半点反驳的余地。
“母后那几十年的等候,究竟算什么,算什么!”夏暮云一把抓住夏铭远的衣襟,闷声低喊了起来。
夏铭远没有答话,只伸手轻拍着夏暮云的背,仰头望天将眼中的眼泪逼了回去。
这件事情,诚如他们母后当初所说的那样,怪不了任何人,因为感情这种东西没有对错,也勉强不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个中滋味只有身处在其中的他们自己知晓。
夏暮云发泄了好一会,才算是稍稍平静了下来,转头看向瑞海,续问道:“那小皇妹的母妃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