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逆着人流，没有理会那些喧嚣。
他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他看懂了。
或者说，他找到了某种情感上的共鸣。
他走到影院前台的周边售卖区，目光迅速锁定了一排整齐摆放的书籍。
“老板，给我拿一本《青蛇》原著。”
“李碧化写的那本。”
许盛掏出剩下的零花钱，声音有些急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文字中去寻找更多的细节，去印证自己脑海中那个关于“人性、神性与妖性”的疯狂解构。
拿到书，他头也不回的扎进了夜色中。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四大苔商大老板何舒童，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价值连城的红酒，目光阴冷地盯着墙上的超大屏幕。
屏幕上，是各大票务平台的实时票房数据。
罗文旭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的垂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罗文旭，这就是你说的‘翻不起什么浪花’？”
“一个内地刚成立不到一年的小破公司，一个靠着演几部古装剧火起来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在我的盘子里抢食？”
“还敢跟我叫板？”
何舒童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和被打脸后的恼怒。
“老板息怒……”
“那个江海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他以为仗着在内地有点流量，就能在港圈横着走了？”
“您放心，只要您发句话，咱们随时能在港台院线全面封杀他！”
“让他知道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罗文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紧赔笑。
“封杀？”
“你特么瞎了吗？你看清楚屏幕上的数字！”
何舒童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
罗文旭顺着何舒童的手指看去，瞬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变得煞白。
《青蛇》首日票房：1.2亿！
“这……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一部题材这么冷门，还被我们撤了资的奇幻片，首日怎么可能破亿？！这数据肯定是假的！”
罗文旭失声惊呼，感觉双腿发软。
“假的？”
“你之前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这电影质量一般，受众极窄，大众根本接受不了这种剧情！”
“你告诉我，这1.2亿是怎么来的？！”
何舒童气极反笑，站起身走到罗文旭面前。
“是……是营销！肯定是瀚海那边疯狂灌水刷票房！”
“老板，这都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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