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瀚海娱乐。
总裁办公室外。
从饭局回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江海走出电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总裁办门口，如同雕塑般的身影。
王凯。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头发有些凌乱。
那张平时总是充满了精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忐忑和不安。
他已经在那里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江……”
看到江海走过来，王凯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挺直了腰背，张了张嘴想要打招呼。
但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那种巨大的心理压力给堵了回去。
江海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看到他一样。
带着一股冷冽的风，径直从他身边路过。
“砰！”
门关上了。
只留下王凯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他知道，这是审判的前奏。
昨天王长令那个蠢货把U盘交出去的那一刻起，他们兄弟俩的命运就已经悬在了半空中。
江海没有当场发作，那是给他面子，也是在给他最后的机会。
如果今晚他不能给出一个令江海满意的解释。
那么明天。
瀚海娱乐可能就不再有他的位置。
“呼……”
王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恐惧和慌乱。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擦了擦手心的汗。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咬了咬牙，抬起手，轻轻敲响了那扇决定他命运的大门。
笃！笃！
笃！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进来。”
直到里面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两个字，王凯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
整个人如释重负，差点虚脱靠在门上。
还好……
他还愿意见我。
这就意味着，还有得谈。
王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