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
“如今的温体仁,大有取韩首辅而代之的趋势!”
“若不是皇上您离京之前,让孙太傅入阁,恐怕此时的内阁,已经不是以前的内阁了!”
说到这里,毕自严苦笑了一声,老脸上满是无奈。
“不瞒皇上,温阁老如今权势滔天,连带着臣这个户部尚书,平日里也被迫帮着温阁老办了不少调度钱粮的琐事。”
“温阁老……似乎也有意将臣拉拢为心腹。”
“但臣心里清楚,臣是大明的臣子,是皇上的臣子,绝不敢有半点逾越结党之心!”
毕自严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伏在地上,等待着朱敛的裁决。
御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朱敛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深邃得可怕。
温体仁。
果然还是跟历史上所记的那般,喜欢搞排除异己的那一套啊!
“行了。”
片刻后,朱敛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毕爱卿的忠心,朕心里有数了。”
“你今日说的话,朕会记在心里。户部的担子重,你还要继续给朕挑下去。”
“退下吧。”
毕自严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臣……告退。”
看着毕自严退出御书房,背影消失在殿外,朱敛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杀机。
“大伴。”
“老奴在。”
一直如同泥塑木雕般守在角落里的王承恩,立刻弓着腰快步上前。
“去,传锦衣卫指挥使王国兴见朕。”
“另外,把朕从西北带回来的那几口红木箱子,抬上来。”
“遵旨!”
王承恩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办。
不多时,几名身强力壮的侍卫,小心翼翼地抬着三个沉重的红木大箱子,走进了御书房。
箱子放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这箱子边缘还沾染着西北大漠的风沙痕迹,铜锁上甚至能隐隐看到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
锦衣卫指挥使王国兴,穿着一身飞鱼服,腰跨绣春刀,大步流星地走入殿内。
一进门,王国兴便单膝跪地,行大礼参拜。
“臣王国兴,叩见皇上!”
朱敛没有理会王国兴的请安,而是直接对着王承恩扬了扬下巴。
“打开。”
“是。”
王承恩走上前,从袖口中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咔哒、咔哒、咔哒,连开三把大锁。
沉重的箱盖被掀开。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珍珠玛瑙。
箱子里装的,是堆积如山的账册!
有些账册纸张泛黄,有些则崭新如初,密密麻麻,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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