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
朱敛端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御案的边缘。
“你们这是做什么。”
朱敛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询问。
温体仁抬起头,一副忠臣直言的模样。
“陛下,近日京城之中,流传着一些极其恶劣的流言蜚语。”
“这些流言不仅事关朝廷体面,更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陛下您。”
“臣等食君之禄,闻此大逆不道之言,实在寝食难安。”
“故而斗胆,请陛下下旨严查,以正视听。”
朱敛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身子微微前倾,俯视着下方的温体仁。
“哦。”
“竟有这等事。”
“朕倒是很好奇,这京城里的百姓,又给朕编排了什么新鲜的名头。”
“温爱卿,你且如实说来,朕恕你无罪。”
温体仁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词。
周延儒则适时地接过了话茬。
“回陛下,市井坊间不知从何时起,突然开始疯传。”
“说陛下近期大肆清查田产、削减宗室供养,表面上是为了充实国库。”
“实则……实则是为了大肆搜刮民脂民膏。”
周延儒说到这里,故意把头低了下去。
“他们说,无论是穷苦百姓的钱,还是地方士绅的钱,收上来之后,全都是为了满足陛下您个人的私欲。”
朱敛的眼神瞬间眯了起来。
犹如两道锐利的寒芒,直刺周延儒。
“继续说。”
朱敛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闵洪学见状,赶紧磕了个头,大声补充。
“不仅如此,流言中还言之凿凿地提到,如今宫中的皇亲国戚们个个生活奢靡无度。”
“挥金如土,视钱财如粪土。”
“而这一切……这一切全都是陛下您一味纵容和娇惯的结果。”
“他们甚至断言,陛下搜刮来的银两,全都填了这些外戚的无底洞。”
整个皇极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许多不知情的官员都吓得变了脸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当面指责皇帝贪婪敛财、纵容外戚,这可是诛心之论。
然而,端坐在龙椅上的朱敛,此刻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这一瞬间,他将所有看似不相关的线索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曹化淳在宫门外汇报的那些话跟现在温体仁等人所言的事情,两者之间,或许……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毫无关系。
田弘遇,十五万两白银,御赐折扇。
嘉定伯周奎,同样的惊天赌债。
南方来的神秘赌坊老板,京直隶官员的暗中撑腰。
再到此刻,温体仁和周延儒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