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那日皇上龙颜大悦,不仅夸赞我等是毁家纾难的义商,还亲口让太监给我们赐了御酒。”
“皇上的天恩浩荡,那是何等的荣耀。”
两人一唱一和,将去年那场捐官的闹剧,硬生生说成了天子对他们的无上恩宠。
李同山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马鸣佩。
“马大人,您不过是一个四品的外放知府。”
“您拿这些无中生有的罪名来压我们,就不怕我们在京城的御史朋友面前,参您一本吗。”
“您就不怕,扫了皇上的面子吗。”
他们把皇帝当成了最大的护身符。
把那一顿用来筹措军饷的饭局,当成了他们在扬州城横行霸道的免死金牌。
马鸣佩低着头,没有反驳,也没有发怒。
他的余光,一直死死地盯着那面画着江山万里的屏风。
李同山和孙之言见状,还以为自己这番话彻底镇住了这个知府。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得意的轻蔑。
“马大人,我看这事就是一场误会。”
李同山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皱的蜀锦长袍。
“这样吧,我们兄弟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些状纸,您就当没看见,直接烧了。”
“改日,我在百花楼摆上一桌,请马大人去听听曲儿,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就在李同山以为胜局已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一道冰冷到了极点,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飘出来的声音,突然在堂屋的后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