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先发制人,耳垂却泛起一抹洇红。
想她堂堂太后,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
这声娇呵让他回过神来,眉峰微蹙,不禁暗自忧虑。
怎的多管起了这般闲事,平白暴露了行踪?
定睛细看眼前这个身着素缟寿衣,面带病气的女子,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探究,可却无半分相遇之识。
林曦和见此人视线灼热,她却不是原身那扭捏内敛的性子,猛地抬眼,正对上那道视线。
四目相对下,风声亦隐退消静了些。
那轻薄子身高八尺,宽肩窄腰,虽是一身粗布奴仆衣衫,又以黑布遮面,却遮不住那双捏人心魄的丹凤眼深如寒幽,与之对视仿若流光珠玉暗藏机锋,再一瞬又恢复如初,令人看不透其中心思。
绝非寻常之辈。
此地究竟是哪里,她又为何再此醒来……
“你是何人?”低沉的男音如溪水穿石,长于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