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悉数补齐。”
何光正眉头紧紧蹙起。眸中闪过一抹慌乱,“我……我怎的知道?许是……许是你自己保管不当,弄丢了?又或是府里的下人手脚不干净?”
他嘴上强辩,心里却不由暗叹,早知如此,就不该大早上头脑发热来触这温氏的霉头。
林曦和早知他会这般抵赖,面上无半点波澜,反倒悠悠一笑,扬声唤道,“既然尚书大人不知道,春歌!来帮大人好好回忆回忆。”
话音刚落,一个梳着双丫髻,一身粉衣的小丫鬟便快步上前,对着在场众人盈盈一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笺。
展开后,朗声念道,“永安十九年八月初六,老爷说要给吏部李大人送礼,从夫人私库拿走鎏金珐琅碗两只,和田玉镯一对;永安十九年九月初一,老爷说要宴请同僚,拿走夫人私库中金丝牡丹发簪一支,珍珠串两挂,送至典当行换了银两;永安十九年九月初五,老爷为打点……”
“住口!你给我住口!”何光正脸色惨白,厉声打断春歌的话,看向林曦和,愤怒道。
“不过暂借夫人嫁妆周转,我们房内私事,何须当众嚷嚷?说到底还不是你打理庶务无能,以致为夫手头拮据!”
林曦和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中冷笑,她太了解何光正的无赖性子了,这话里只说“暂借”,却半字不提怎么还、何时还,分明是想先蒙混过关,日后再不了了之。
她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大人既说是借,那有借便有还。只是大人空口许诺,既不立字据,也不定时日,这般空话谁人不会说?为求稳妥,我便取这尚书府中物件替大人抵债,想来也不算过分吧?”
说着,她看向院中众人,扬声开口道,“各位不妨再细细看看,若是府中有哪些摆件,器物有合心意的,尽管出价,拍得的银两正好抵了大人欠我的嫁妆,倒也省了诸多周折。”
这话一出,周遭众人顿时面露了然,纷纷侧目看向何光正,眸中尽是玩味与鄙夷。
堂堂兵部尚书,竟要靠变卖府中物件偿还妻子嫁妆,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何光正臊得耳根脖颈通红,又急又怒又难堪,对着身边小厮厉呵道,“夫人得了癔症!还不快扶夫人回房休息!”
那小厮闻言,慌忙欲上前。
“我自己有脚,我看谁敢碰我!”林曦和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只要这账目清清白白,我自是会走的!但是大人总得立了字据才是。”
那小厮被林曦和的气势和冷冽的眼风,吓得瑟缩了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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