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看向一旁面色铁青的何光正,“若是你三月之内,还不上那些银钱,这颗珠子便归我所有了。届时,可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林曦和带着春歌走,
路上,春歌正蹙着眉,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那颗东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夫人,可是有何不妥?”春歌低声问道。
“你说这京城的黑市和各大珠宝铺中,有没有哪家铺子在卖这种珍珠。”林曦和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春歌心头有些不解。
可这些日子,自家夫人仿若一朝开悟,再不是从前那般逆来顺受、软弱可欺。
如今行事沉稳果决,步步皆有筹谋,如此一来,反倒叫她心底莫名踏实。
……
月挂斜枝,舒云淡淡。
阁老府中,主室书房内袭来一阵清风微扬,烛火之下,半卷边关舆图摊在桌案上。
沈玦言坐在案边,望着案角那尊五足银熏炉中的袅袅香烟出神。
“两日前尚书府喜宴,你当众折了誉王的面子。”一道厚重威严的声音自屋外而入。
沈玦言立刻敛了心神,起身对着来者恭敬一揖,“父亲。”
一袭玄衣的阁老沈墨缓步而入,径直行至暖炉旁。
他与沈玦言容貌有五分相似,唯鬓边染了一缕霜白,身姿挺拔如松。
沈玦言跟着上前,开口解释道,“是那誉王欺人太甚,孩儿实在看不惯。”
沈墨闻言,眉峰微蹙,眸中闪过一抹探究。
他缓缓踱至案边那把黄花梨木椅前,“誉王跋扈,行事无度。但那终究是兵部尚书府的私事。”
“为父多次告诫于你,做事不要落人口实,尤其面对誉王,更要再三慎重。”
沈玦言垂,默然不语,屋内一时只听得分明,那炉火渐温的噼啪响声。
脑海中却蓦然闪过一道素衣身影,心中微动。
沈墨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轻叹,“斯人已逝一年有余。近来政务,你多有懈怠,若是她还在……”
“父亲莫要再说了!”
沈玦言眉宇微凝,似被人戳中心底最隐秘的伤疤,眼底情绪翻涌,无甚辩解,对着沈墨拱了拱手,“孩儿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便转身欲去。
“言儿。”
沈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父今日寻你,是有一事。近来城中忽现一物,号称‘息国之宝’。”
“如今边境不宁,此宝物来得蹊跷,绝非偶然。”
沈玦言闻声,脚步一顿,背脊笔直,“孩儿知晓了。”
……
晌午送罢温氏那座活瘟神,何光正与桃清清正你侬我侬地回了屋。
待到晚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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