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溪流,水力驱动或许需要那里引入水源,定有通道,且为了排水通风,此处的布防,想来定是场内最薄弱之处。”
沈玦言听此,心下一惊,素来听闻兵部尚书与原配夫人水火不容,定不会将如此细密之事告诉她,那么,她又怎会有这番见解?
他凝视着面前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深意。
但眼下事态紧迫,容不得片刻耽搁,他敛了心绪,低声道,“那便依你所言。”
事不宜迟,二人即刻沿着树林边缘向东南角飞速前进。
果然如林曦和所说那般,越靠近东南角,水流声越发清晰。
不多时,两人便在一道高耸的石墙跟前站定,那墙底处,有一个拱形的出水口,刚才的水声,想必就是源于此处。
墙门处,立着大大的铁栏,门口却只有一名守卫,抱着长枪,正倚在墙边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