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韩露。
“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在这儿。”
这话，明摆着是对韩露说的。
韩露面无表情，瞅了瞅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的王昕，再看看傻眼的宁志威，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果然，喀力夙走上来，说：“曹辰哥，这两个人也太过分了吧。”她把事情原委一股脑儿告诉了曹辰，后者只是微笑点头。
“既然是赌约，自然得遵守。”曹辰点头笑道：“韩总，您说呢？”
“当然。”韩露的语气平平淡淡，但掩盖不住那份怒气。
她瞪了宁志威一眼：“赶紧把那玩意儿吃了，我和曹辰先生在十九楼等你，曹辰先生，请这边。”
曹辰点头哈腰，对着喀力夙说：“那我先撤了，你和秦先生在十八楼等我，我马上回来。”
“哦，对了，宁总就不用来了！反正咱们的合作也快到头了。”
曹辰撂下这话，朝秦峰微微点头示意，就先一步往电梯那边走去。
宁志威呆若木鸡，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这话里的意思明晃晃的，得罪了喀力夙和秦峰，他这碗饭算是砸了。
从先前的对话里能听出来，曹辰和韩露的约谈在十九楼，而喀力夙和秦峰则在十八楼等着，显然，跟韩露的合作黄了以后，曹辰很可能要和秦峰联手。
“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吃吧。”
秦峰嗤笑一声，手指向地上那堆碎镯子。
宁志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随即一把扯住王昕的头发，把她拖到碎镯子跟前，捡起一块，自己先往嘴里塞，咔嚓咔嚓嚼起来。
那些破碎的渣子刺破了他的嘴巴，满嘴是血。
“吃啊！你这败家娘们儿，还愣着干什么，吃完了，好好给秦董和喀力夙小姐赔礼道歉。”宁志威催促着。
可秦峰连正眼都不瞧他们，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
宁志威心急如焚，嘴里嚼着翡翠碎片，踉踉跄跄地追上去，挡在秦峰他们面前。
“喀力夙小姐，求您帮我美言几句，让韩总宽限我一下。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妈要养呢。”
他说着，眼泪鼻涕一大把，嘴里还在嚼着翡翠，满嘴血糊糊的。
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连一旁的郑世峰都有些不忍心了。
“小伙子，你的留一线。”郑世峰轻声劝道。
宁志威一听，急忙说：“对啊，秦董，您就帮我求求情吧。”
“求也没用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轮回嘛！就算今天饶了你，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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