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堂了……后来再没见着人。”
“人家那是伤得重也没有药,再说了,我还得你细细照料……”
沈蔓祯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阿百说话,脑袋里却是循着原身的记忆翻到了“安乐堂”。
那是安置老弱病重宫人的地方,进去的人,结局大抵都是一卷破席子卷了丢去乱葬岗。
她的肩伤并没伤到骨头,无非是皮肉之苦,多养几日罢了。
这年头没有破伤风的说法,阿百也买回了金疮药,伤口还用盐水清过。
她总不会点儿背到这点伤都好不了吧。
阿百替她上完药,又用白叠布仔仔细细地包扎好,这才抹着眼泪退出去。
沈蔓祯躺在榻上,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间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阿百守在门外与人说话的声音,倒也觉得踏实。
不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天色早已彻底黑透,四下静得只剩烛火轻爆之声。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着寒气。
她想蜷缩起来,可肩上的伤疼得她动都不敢动,只能咬着牙硬抗。
恍惚间,她听见阿百在说话,声音又急又慌,可就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沈蔓祯迷迷糊糊地听着,心里头缓缓卧了个大槽。
这该不会是伤口发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