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领。
这会她看见了伤口的全貌。
仔细覆在伤口上的棉布被血水浸透,黏在皮肉上。
她小心翼翼地揭下来,才发现内里已经开始发暗,皮肉翻卷处隐约渗出脓液。
她也不嫌弃,凑近闻了闻。
“只是腥臭,没有腐臭,不难治。”
说罢,她将备好的小银刀,在烛火上烤了烤,又将那枚铜钱塞进沈蔓祯齿间。
“我要给你清创,会疼。咬着这个,别咬到舌头。”
沈蔓祯肩膀上依旧很疼,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
她将那枚铜钱从舌尖卷到后槽齿,心道,古人用这法子好是好,但真的没有人不小心吞下吗?
银色小刀落在伤口边缘的发腐的肉上。
刀尖触及腐肉的瞬间,沈蔓祯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死死拧紧,牙齿咬得铜钱上咯吱作响。
疼,撕心裂肺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