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说几句疯话,你便应得这般痛快?”
沈蔓祯内心无语,嘴上继续解释:“不过是客气话。”
“客气话也不用答应。”明献打断她,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执拗,“你是我府上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这人不知底细的,不宜过于亲近,日后惹上麻烦,悔之晚矣。”
话说得漂亮,可也实在不确定这话对不对,心里虚着不由别过眼去。
沈蔓祯眼睫动了动,忽然反应过来,这小孩儿莫不是怕她被那小大夫拐跑了?
如此想着,顿觉好笑,不由升起逗弄他的心思。
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缓缓闭上:“小覃大夫心性单纯,并无恶意。爷多虑了。”
她的这副模样,看在明献眼里,端的一副不咸不淡、全然不把他放在心上。
他的心头更加不畅快,本想再刺几句,却是瞥见她还挂在脖子上的手臂。
脸色几番变幻,最后只憋出一句:“既有闲心同旁人说闲,不如好生思量如何应付东厂。”
说完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