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乱闯什么?”
杜能往院内瞟了一眼,嘿嘿一笑:“我不来,能知道你竟背着我行此大事?”
杜能胳膊一扬,熟稔地搭在宋明天的肩上,狡黠道:“反正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往后行事,必须带上我。”
宋明天又气又无奈:“如今时局不稳,我已然牵涉其中,可你还半点没沾,何苦跟着我蹚浑水?”
杜能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随口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话头一转,直接扯开话题:“有吃的没有?跑了大半天,快饿死了!”
说罢自顾自往他家小厨房走,半点客气也无。
宋明天望着他的背影,无语望天。
这下倒好,莫名其妙让他也搅和进来了。
另一边的沈蔓祯,走到明献跟前,压低声音道:“爷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街上人还杂,您这般实在冒险。”
明献神色淡然:“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向来知轻重,却是不知道还有这般逾距的时候。”
一时之间沈蔓祯竟不知他是说的哪一桩,只得低眉顺眼地欠身道:“奴婢知错。”
明献蹙眉,怎么就知错了?
他刚才有在训她吗?
他分明是在关心她的伤!
刚要为自己辩驳一二,沈蔓祯便对旁侧正往里走的覃乐游道:“后续只将九山烟入药煎汤,喂与黄达服用便可?”
覃乐游对沈蔓祯已然带了恭敬的态度,他认真道:“我再去查看一二,若无其他变故,将这九山烟分作三份,分次入药煎服即可。”
想了想又觉不妥,自己接过沈蔓祯手中药材,道:“天色尚早,我煎完药再走。”
沈蔓祯也没多想,只当他是不舍珍贵药材。
明献看着覃乐游的背影,心中总觉怪异,却又说不上来。
只得举步随他们往内堂走。
内间已燃起灯火,榻上黄达气息尚浅,宋明星垂眸守在榻边,见有人来,忙起身让开。
覃乐游一番验看后,朝沈蔓祯点头。
九山烟不愧是贡药,刚一入汤煎服,再配合覃乐游的金针吊穴之法,黄达原本苍白的脸色,竟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润。
覃乐游垂手对沈蔓祯道:“药效已显,今夜他便能苏醒,最迟也不过明日午时。”
“后续只需按时服药,不出数日,他的伤势便能大好。”
明献终于觉察哪里不对了。
这人对沈蔓祯是不是过于恭敬!
他略一思忖,对覃乐游道:“既如此,那便多谢覃先生。”
话落对旁侧沈蔓祯吩咐道:“天色已晚,阿万去送送先生吧。”
覃乐游自始至终都没看明献,见沈蔓祯起身引他,他立刻举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