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若是故意捣乱,休怪我不客气!”
为首那人嗤笑一声:“哟,锦衣卫大人的弟弟要动怒了?我好怕啊。”
又看向同伴,“你们怕吗?”
另外两人故作惶恐,连连应声:“怕怕!我们也怕怕呢!”
那人脸色渐冷,扬声道:“怎么,怕我们给不起钱?”
说话间,一巴掌拍在案上,手掌移开,赫然是一张两千两的兑票。
宋明源猛地起身:“柳金雷,你是来砸场子的?”
唤作柳金雷的年轻公子也跟着站起身,目光冷厉地盯着宋明源:“怎么?三十枚定钱一两银,我出两千两,订四千枚,还不够吗?”
一直在二楼静坐的沈蔓祯,手指猛地攥紧了茶杯。
京城勋贵子弟,谁敢这般公然与锦衣卫叫板?
若真有,多半是锦衣卫内部的人。
敢如此轻贱宋明源,又偏偏姓柳……
答案,便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