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进来。
沈蔓祯看了一眼,所幸都是纯正的白霉。
她将霉斑揉入卤中,一勺一勺喂给飞腾喝下。
半个时辰喂一次,连喂到第五回,飞腾依旧毫无醒转的迹象。
沈蔓祯正要喂第六回,一道俏丽的声音自院中传来。
“大哥!”
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你是不是收了一个连你都治不好的人?”
听到声音,沈蔓祯便想到那个曾给她刮肉疗伤,浑身随性不拘的小覃大夫。
循声回头,来人果然是她。
覃允贤见到她也是一惊,随即喜道:“姐姐!是你啊!”
不等沈蔓祯开口说什么,小丫头的目光已经落在床榻之人身上。
方才还笑着的脸,霎时愁容密布。
她上前查看一番,却是越看脸越黑。
到得最后,将榻上之人的手一甩,转头看向覃乐游。
“大哥,这人都没救了,你还叫我来做甚?”
覃乐游面上掠过尴尬,他本是抱着一试的心思着人叫来了覃允贤。
没想到她竟也这样说。
他忙往回拾掇:“还不到断人生死的绝境,妹妹言之尚早。”
覃允贤正要再反驳,旁侧一直盯着飞腾看的黄达,忽然激动地大叫一声:“动了!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