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嫡女,加之在京中官眷里素有才名,吊唁宾客少不得官宦权贵。
可后至宾客却发现,外院主祭竟只有吴家本家兄弟待客,并不见吴太林本人。
有客人小声议论:“传闻吴大人对柳夫人情深义重,看来也不尽是真。”
“是啊,不然怎不见亲自接待亲友,反倒避而不见。”
几句低语,恰好落入不远处待客的柳金雷耳中。
柳金雷虽性子跳脱,却和柳夫人一母同胞,感情极深。
姐姐骤然身死,他本就悲痛难抑,乍闻此言,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揣着一股气,转身便去寻吴太林。
前院、灵堂、书房一一寻遍,却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反倒在回廊拐角,撞见了正被下人领着往回走的吴小公子吴海蓝。
吴海蓝脸上冻得通红,身上裹着仆役匆忙找来的厚毯,脚步虚浮,嘴里却一直颠三倒四地念叨:“姐姐,有糖……姐姐有糖。”
柳金雷几步上前,拽住领路的下人,沉声问:“怎么回事?海蓝怎么冻成这样?方才去了哪里?”
那下人吓得慌忙垂首,喏喏道:“小、小公子方才在西跨院的雪地里待了片刻,小的们发现后,就赶紧寻找了毯子给他裹上,正带他回房暖身。”
“雪地里?谁让他去雪地里的?”柳金雷追问,语气又沉了几分。
下人脸色发白,支吾半晌,低声道:“老爷……老爷已在西跨院里处置了。”
柳金雷一怔,满脸诧异。
处置?处置什么?
再说,西跨院本就荒僻,海蓝又怎么会去那里?
他不再多问,转身径直往西跨院走去。
越靠近西跨院,周遭越是安静,依旧一派荒僻景象,全然不见他姐夫吴太林的身影。
直到走进西跨院大门,才惊见院中积雪竟被鲜血染红大片!
他抓了一个进来要扫雪的仆役,问其缘由,对方也说不知。
他只好垂头返回主院灵堂。
路过女眷内院院门时,一阵细碎对话声飘入耳中。
他本不欲多管。
可见为首那位年轻女子面色凶戾,不似善类,只怕又有旁人生出事端扰他姐姐的丧仪,便悄然跟了上去。
他自不知,此人正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廖鹏的幺女廖飞燕。
只听年轻仆妇压低声音道:“千真万确!我方才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从男客祭堂里出去的!”
廖飞燕嗤笑一声:“想来也是来攀关系了,就她那主子,有谁敢和他们扯上关系。”
另一仆妇犹犹豫豫:“小姐独自前去,会不会……”
廖飞燕眼神一横,那仆妇当即闭嘴。
她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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