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二字,格外清晰刺耳,章寻瞬间脸色黑如锅底。
他道:“竟是不知卑贱厮役还有给人做狗的癖好。”
杜能冷笑:“便是做狗,也好过某些人舍了做人的骨头,将舔人臭脚当做光宗耀祖的本事。”
沈蔓祯想起上次章寻公报私仇,险些要了杜能小命儿,不愿这两人再起冲突,当即转身就走。
杜能冷眼瞥过章寻,不再纠缠,转身跟了上去。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章寻面色阴鸷,待得二人背影再也看不见,他转身进了钦天监。
上车之后,沈蔓祯才忍不住开口:“何苦和那样的人针锋相对。”
杜能先是一怔,转瞬眼底便涌起狂喜,望着车帘后若隐若现的脸,眼神不觉热了起来。
马车才动起来,一匹高马与一个不长不短的玄色身影,自黄昏暮色中迎面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