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利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四人才如蒙大赦。
春雪捂着依旧肿胀的脸颊,咬牙切齿道:“一定是阿万那个贱人!定是她故意让人拦着殿下,不让殿下过来!”
“不然殿下见了我们,绝不会任由王利这般苛待我们!”
一旁的秋水轻声劝道:“我们养病时,王利只是不许我们随意走动,倒也没有苛待……”
春雪推了秋水一把:“扶不起的贱东西!你要把自己当洗衣婆子使,别拉着我!”
夏翠和冬梅却是附和:“我们听春雪姐姐的!”
冬梅挽住秋水的胳膊,将人拉到一起:“殿下一向心善,从前对我们最是宽厚,怎么可能舍得让我们去做洗衣这种粗活脏活?”
“定是阿万在殿下跟前吹了枕边风,迷惑了殿下!我们去找殿下,当面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