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百里烟跟暖儿齐齐回头看向门口，门口处，夏夏蹲下身正捡着摔碎的茶杯，百里烟看了一眼暖儿，暖儿眼中情绪一闪而过，却无动于衷。
“奴婢……奴婢一时失手，奴婢这就去给夫人重新沏一杯茶。”夏夏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福了福身就走。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百里烟诧异看向暖儿，她是背对着门口，自然看不见夏夏是什么时间来的，但是暖儿不一样，她的视角门口出现什么人肯定能看见，她既然看见了夏夏，为什么还要说出那样的话。
“感情太多有时也不是一件好事。”暖儿出神道。
百里烟咬了咬唇，看了一眼暖儿，最终决定去安慰夏夏。
小厨房内，夏夏正蹲在地上，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夏夏立刻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起身。
“阿烟？”夏夏看向百里烟，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傻丫头，你不要逞强。”百里烟看见夏夏就想到了阙言，一样的忠厚老实，一样的心地善良，为了自己守护的人可以拼劲全力。
听到这句话，夏夏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其实夫人说的对，我就是一个奴婢，是我忘记了身份。”夏夏抹着眼泪，明明暖儿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但是为什么她那么难过。
“没有人生来注定就是当奴婢的，也没有人生来注定就是当主子的。别人可以轻贱你，但是自己一定不能轻贱自己，知道吗？”百里烟掏出帕子帮着夏夏擦着脸上的眼泪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对夫人忠心耿耿？”
夏夏啜泣道：“我本来是指给戚夫人的丫环，但是戚夫人觉得我长得不讨喜，便让我去做下等丫环，那些奴才也欺负我，又一次我被罚跪在烈日下，夫人看见了就救了我，然后我就太子被指给了夫人。夫人人真的很好，那么多人瞧不起我，视我如草芥，但是夫人肯救我，还让我做她的贴身丫环……”
“那夫人说了那样的话你会生气吗？”
夏夏摇着头道：“不会。”
“夫人其实也很在乎你的夏夏，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近乡情更怯，她只是希望你不要为了她做太多的傻事，让你自己受伤了，所以才会那样说。”百里烟叹息一声道。
“真的吗？”夏夏睁大眼睛看向百里烟。
百里烟点点头，没有人会对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人没有半分动容的。
夏夏嘴角微微扬起，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手中的手帕道：“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手帕，我还你一个新的。”
“好啊。”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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