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乘一骑,将人一路护送回帐……
心头仍不免泛起一丝酸涩。
只有她,可以在帝后与阿兄议事时,光明正大地进帐送药。
也只有她,能以未婚妻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守在他身侧,为他拭汗、喂药、理衣。
一阵冷风掠过,秦衔月忽然觉得身上的酸痛感愈发鲜明。
她回到安置的帐中时,就见宝香已经醒了。
小丫头正吃力地给自己擦药,胳膊够不着后背,笨拙地扭着身子,疼得龇牙咧嘴。
秦衔月在门口站了片刻,缓步走了进去。
她接过宝香手里的药和绷带,在她身侧坐下,默默地替她包扎伤口。
宝香也十分乖巧地配合,期间未发一言。
帐中烛火噼啪轻响。
秦衔月低着头,忽然毫无征兆地开口。
“你为何叫我二小姐,她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