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正要扑向姑娘。殿下情急之中飞身上去挡,不慎被它的利爪抓伤了胸口。”
“什么?!”
秦衔月心头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谢觐渊的手臂,急急将他按回榻上坐下。
怪不得方才在偏帐隔着毡壁听他嗓音发哑,还伴着阵阵低咳。
她只当是山风侵体染了风寒,竟没想到……是被那畜生伤到了。
一想到万一伤到肺腑,她眼圈都急红了,手忙脚乱就去翻他的衣襟。
“怎么不早告诉我?快让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谢觐渊按住她的手。
那双凤眸里翻涌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熟悉的、促狭的笑意。
“皎皎,”他慢悠悠开口,“当着外人的面脱我衣服,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