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你我置喙?”
“你——”
顾砚迟的拳头攥紧,骨节咯咯作响。
顾昭云见他这副模样,反而更来了劲,牙尖嘴利地顶回去:
“再说,家里人都以为她落水失踪,哪里知道是大哥哥将人藏了起来,还偷偷带去了西山猎场私会...”
她扬着下巴,眼底带着几分挑衅。
“大哥哥就不怕林家姐姐发现,说你私养外室?到时候婚事告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顾砚迟被气得脸色发青,扬手便要打下去。
可手到半空,又硬生生收住。
与一个女子动手,终究有失身份。
他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袖,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锁住顾昭云,沉声问:
“此事,当真与你无关?”
顾昭云梗着脖子,死不认账。
“没有。”
“最好是没有。”
顾砚迟语气阴沉,字字如冰。
“若让我查出你与此事有半分瓜葛,定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