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你逃婚已是丢尽侯府颜面,还不快向陆老爷赔罪,随他回府。”
人群中立刻有人认出她。
“那是定北侯嫡女顾昭云。”
“连侯府小姐都亲口承认了,那这女子定然不假。”
“难怪都说顾世子有个极疼爱的养妹,前阵子东湖设宴还带在身边。”
顾昭云立刻顺势接话。
“正是,当日东湖画舫,她也在。”
说着,她转头望向人群中的林美君。
“这一点,林姐姐也能作证。”
林美君没料到忽然被点到名,微微一怔,还是温声应道。
“我……那日在画舫之上,确实见过这位姑娘。”
定北侯府的千金和尚书府林三小姐都如此说。
一时之间,众口一词,议论如潮。
秦衔月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
灵汐不顾旁人阻拦,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阿月,你还好吗?”
见周遭嘲讽之声不绝,灵汐心头一紧,扬声质问顾昭云。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顾家之人,那你且说,她生辰是何日?属相又是何物?”
顾昭云骤然一噎。
她只当秦衔月是占了她七年光阴的冒牌货,哪里会去留心什么生辰属相。
灵汐怎会放过这一瞬破绽,声音清亮,字字掷地有声。
“怎么,你说不出来了?若她真与你一同长大,是你侯府养女,你怎会连她生辰都不知?还是说——”
她话锋一转,锋芒直指侯府。
“你们顾家,本就是这般轻慢、凌辱并非亲生的养女?既如此,又何必故作舐犊情深,如今这般逼迫,就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定北侯府凉薄无情吗?”
灵汐这话一落,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又起,且矛头直指侯府。
顾昭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本只想尽快坐实秦衔月的身份,谁知竟被灵汐一句话扯到侯府的名声上。
一时懊悔不迭,暗怪自己不该多此一举。
“她不知,本老爷却知道。”
陆明眼见顾家不堪大用,干脆亲自出手,想来个一锤定音。
他自怀中取出户帖与告身,高高举起,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这是侯府的户帖,加盖着定北侯府与官府的大印,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的生辰八字,郡主要亲眼看一看吗?”
那纸盖印的文书一出,便是铁证。
秦衔月理智的最后一丝弦也崩断。
她曾设想过顾砚迟找来对峙的情形,预演过自己要如何应对,却万万没料到...
一直骗她、瞒她的,竟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那个人。
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住。
谢觐渊伸手想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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