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殿下名声,万万不可乱说。”
“可她们都这么传啊。”
明慧撇了撇嘴,半点没察觉自己话语里的不妥。
“而且我还听说,皇兄要娶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是因为忌惮定北侯府和尚书府的清流结成联盟,怕威胁到他的储君之位,才想借着你,稳住定北侯那一脉呢。”
话音刚落,她又追着问道,语气看似八卦随意,眼底却藏着几分认真。
“你既然是顾家那边的人,我倒想问问,要是哪天侯府和东宫真的闹起来,你会偏帮哪一边?”
明慧说得漫不经心,秦衔月却心头一沉,听出了这番话里的不寻常。
这般涉及储君之位、侯府与东宫制衡的话,绝非一个天真骄纵的公主能随口说出。
她缓缓放下茶壶,目光凝在明慧脸上,神色愈发郑重。
“敢问公主,这些话,都是听何人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