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眼神漆黑,冷而寒地盯着她。
燕宁吓的退到原位,脸埋在被单一侧。
齐横元冷道:“睡不着?”
燕宁立马说:“不是,是疼。”
齐横元厉声:“疼也睡!”
燕宁在内心里叹气,一个草包,一个冷汉,都不是良配。
燕宁乖乖闭上眼睛睡觉,原以为真的会疼的睡不着,可闭着闭着,也就那样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念蝶喊醒的。
燕宁有气无力:“我还想睡。”
念蝶道:“才人别睡了,你这么一个姿势躺了一夜,浑身不僵吗?”